難忘「懶人巷」 梁卓然:由零分考到一百分靠嚴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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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忘「懶人巷」 梁卓然:由零分考到一百分靠嚴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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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快樂時代

分別畢業於1977年及1978年的齒科法醫梁家駒(Carl)和刑事檢控專員梁卓然,是相差一年的師兄弟。為了是次訪問而重臨母校,他們異口同聲都說,小學生活盛滿着快樂歡欣的回憶。他們說那時課程較現在輕鬆,學生有自由的空間,能隨着自己的步伐發展興趣。老師雖嚴厲,但能訓練到他們自律,最難忘還是一班兄弟同學習同遊樂的時光。

Carl很開心在聖若瑟小學前後共待了十二年,自己讀了六年,之後兒子在學六年間, 他一直都在家教會服務。
Carl很開心在聖若瑟小學前後共待了十二年,自己讀了六年,之後兒子在學六年間, 他一直都在家教會服務。

無忘快樂兄弟情

問到最難忘的事,梁卓然指在五、六年級,為了和同學到操場打籃球,經常7時前便到校等開門。校工梁嬸每見他們,便重複這一句:「又是你們幾個?」這班好友一直伴着他成長,「從小學到中學的同學縱然升級會分配到不同班別,但來來去去都是這一羣,很少有人未跟他同班過,而且總會有些人特別投契。」由於學校隨學生自由發展興趣,故他的運動細胞得以發揮所長。他不止愛籃球,乒乓球、羽毛球、田徑、游泳都有他的影兒。此外,叫他深刻的還有小六班主任倫老師,策劃拍攝校園教育節目,並找來老師及學生協助製作。對於七十年代來說,確是十分創新的嘗試。而小學已展現口才的他,就被老師找來當上小演員,和同學一起演出,這成為小學時難以忘懷的快樂片段。

梁家駒也指,除了同班同學,就連從前一起乘校巴的同學,至今也常聯絡,包括跟他為鄰的趙增熹或陳智思等,由於大家住得靠近,故經常都碰面。「我們稔熟程度,就連雙方父母也認識,從前的同窗關係就是這樣。」不過,也因時代改變,現今的同窗相處也未及昔日。他慨嘆:「可能現在每個人都熱愛電子活動,我兒子這一代同學間,已沒從前那般親近。」從前小息,也總叫他們雀躍萬分,因為可以到小賣部買竹蜻蜓及劍仔之類小玩具,他們還會玩猜皇帝、捉迷藏。

梁卓然小時十分好動,因為經常跌倒撞傷, 因此有段時間會戴着護膝上學。(譚志榮攝)
梁卓然小時十分好動,因為經常跌倒撞傷, 因此有段時間會戴着護膝上學。(譚志榮攝)

那些年的嚴師

或許,男生天生就是好動派,故容許體罰的七十年代,老師份外嚴格,同學間還暗地裏替老師起了「十大惡人」的花名。Carl笑指:「我們經常說笑,遠遠聽到惡老師的聲音,就會馬上掉頭走,皆因他們真的很惡。哈哈!」「一位出名的嚴師,是我高班的中文老師Mr. Chu,他以開設『懶人巷』而聞名。」Carl憶述當年快要考升中試,會有較多操練,稍有跟不上的同學,就要在上課時到走廊「罰企」,故「懶人巷」之名便不脛而走。雖然老師嚴格,但現在回想,他還是認同這是有效的訓練方法,他指當年升中試的全港第一就在他們班誕生。

Carl說小學時紀律很鮮明,老師也很嚴厲,學生看見老師會肅然起敬。
Carl說小學時紀律很鮮明,老師也很嚴厲,學生看見老師會肅然起敬。

昔日受教於嚴師當下,小樹苗未明是磨其苦志,但經歷挫敗後,人生才能再上一層樓。像梁卓然唸小五,也曾有位分外嚴格的中文科老師Miss Ng。他人生首個默書「零蛋」便是從她手上領取。「那次連當年的全班第一也不及格。她一個錯字扣5分,錯二十個字就零分,我當時錯了三十三個字。初時也不明白為何會錯這麼多,後來才知如「胡」字,在右邊的「月」字是寫上「兩橫」,而非「點」和「剔」老師就評為錯字。在不清楚老師的要求下,稍一不慎就會取得「滿江紅」。後來知道老師的要求便開始有進步。第二次默書雖然依舊是零分,但只錯了二十多個字。」在嚴謹的要求下, 梁卓然最終拿到100分,感覺到份外的興奮之餘,也明白學習時應要小心慬慎。教他難忘的還有六年級班主任倫老師的一番話,「他曾跟我說『其實你是有潛質的,要繼續加把勁』。 當人大了,總有不太順利或挫折的時候,很多時我會再想起這番話,去給力量自己。」

學校的教育節目製作組成立於1975年,師生共同拍攝了累積二十個以上的德育節目。(受訪者提供)
學校的教育節目製作組成立於1975年,師生共同拍攝了累積二十個以上的德育節目。(受訪者提供)

和老師把酒言歡

Carl和梁卓然未想過長大後,竟然能跟老師同叙舊。Carl說:「你會發覺原來數十年後,再跟老師相見感覺很不同,雖然見到他們還是有點緊張,但他們都變得溫和了。」他早前到了新西蘭探訪舊老師Mr. J Wong及Mr. S Chiu, 而上星期到英國公幹時,再探望兒時的音樂老師Miss M Chong。「現在我都已當父親,才完全體會到為何老師會這樣。全因當年流行這種教學方式,他們只是想我們在校能多學一點。」眼見七十多歲的老師依然健康,讓他感到滿足,再一起把酒談起從前學校種種,又是另一番感觸。他常常苦口婆心叮嚀中二的兒子要對老師好一點,「雖然他仍未體會到我的意思,但希望他長大後會懂。」他這片愛師愛校的心,相信只要隨年日,這羣未曾入世的幼苗,也能繼續薪火相傳,再傳承無數的五十載。

不少舊生都說小學提供自由的空間讓他們發展興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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