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珍古德給人類的一堂課】情感 物種共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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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珍古德給人類的一堂課】情感 物種共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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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只需看着黑猩猩的眼睛,就會明白黑猩猩是有思想、有感覺的生物。表情上,當牠們上嘴唇向裏捲,讓上排的牙齒露出來,就是嬉戲快樂的時候,全閉咧嘴(上下排牙齒都看得見,但是上下顎緊閉),則表示黑猩猩並不興奮。牠們也知道痛苦和害怕。在珍古德眼中,黑猩猩的情感和個性能讓人類更懂得謙卑。

她在崗比三十年,為黑猩猩撰寫的書籍超過二十本。她的保育中心目前仍在進行黑猩猩的研究,觀察黑猩猩的行為模式已去到第四代,並用上科技(如GPS)來收集數據,是針對單一物種最長時期的研究。「明年踏入六十周年了。」她說,希望在自己老得再不能走動時,仍能聽到Melissa的孫子和菲菲(Fifi)後代的種種事情。

然而,她經過長期研究後,她選擇離開了她所深愛的崗比?「那不是一個有意識的選擇,是必然發生的行動。」她說。

黑猩猩的不幸遭遇

1986年,她協助組織了一次保育會議。那時,有七位非洲國家的科學家正在研究黑猩猩,他們很震驚,森林遭到破壞,黑猩猩因非法貿易而被獵殺。隨着人類入侵黑猩猩棲息地的情況愈演愈烈,野生食物減少,黑猩猩偶爾會襲擊莊稼,而且經常被人射殺。

「我們還有一個相關的會議項目,那次我們在醫療研究實驗室中裝置了秘密鏡頭。那些實驗室,闊度只有5呎乘5呎,高度只有7呎。科學家那時覺得,可以利用黑猩猩的身體來進行疫苗檢測,因為牠們像人類一樣可以活到六十歲。同一批科學家卻拒絕承認黑猩猩在智力和情感跟人類同樣相似。」

這場「戰鬥」,最終由珍古德那一方的人勝出,再沒有科學家會用黑猩猩來進行動物實驗。這個結果,「部分出於道德原因,另外也因為目前有更好的測試方法,不必使用活體動物。」

那時候,她已取得博士學位,並以一名科學家身份參與會議,發揮影響力,其後,她決心成為一個行動者,為拯救和保育黑猩猩而奔走。

黑猩猩的悲劇是,牠們跟人類有驚人的相似之處,結果反而因此遭到殘虐。關於此,珍古德談得非常認真。她提到,黑猩猩數量下降,除了由於砍伐森林外,亦因為出現黑猩猩的非法貿易,人們從森林把黑猩猩偷運到世界各地,特別是運送到亞洲地區。

「嬰兒黑猩猩很可愛,很多人覺得,把牠們當作寵物是很棒的事。因為這些幼小的黑猩猩在家中很容易照顧。牠們包上尿片,就好像一個活的洋娃娃,很溫順,人們購買牠們,替牠們打扮,教牠們用勺子坐在桌子旁邊吃東西。」

馬戲團亦會購買牠們,讓牠們穿著人類的衣服,教牠們各種技能,例如騎自行車。不過,光鮮的衣著背後,嬰兒黑猩猩會被毆打,直到服從命令,培訓過程十分殘酷。與馬戲團相類的,還有一些年輕的黑猩猩會被用於拍電影或拍廣告。鎂光燈以外,一些街頭藝人利用黑猩猩向要合照的遊客討錢。

為了一個目的跑遍全世界

但是,「可愛」的嬰兒,到了青春期,事情出現了變化,黑猩猩到了八歲,牠們已不再一樣。「牠們已經長得有如人類般強壯,牠們不想打扮,牠們變成令人討厭的傢伙,成為主人的重擔。」這時,牠們會被送到動物園,通常是環境惡劣的動物園,因為好的動物園不想收容牠們。除非牠們與母親和其牠黑猩猩一起長大,否則牠們無法學習如何與其他同類互動,更無法融入屬於自己的羣體裏。牠們很多只能給送去路邊的動物園,那種地方不懂得黑猩猩的需要,很可能也沒有足夠資金,建造一個合適牠們的圍欄。

「這些悲慘的嬰兒來自哪裏? 有些是在豢養下出生的,但很多都是從野外獵取的。這意味着母親必須被槍殺,因為母親會緊緊抓住牠的孩子。當牠跌倒在地時,牠的嬰兒也可能會跌倒受傷。實際上,嬰兒也可能受到子彈的傷害,附近的其牠黑猩猩可能會試圖拯救孩子 ,但牠們也會被槍殺。黑猩猩的交易是非法的,因為牠們被列為瀕危物種。但犯罪集團會賄賂那些執法者,這裏面有很多腐敗現象。因為這一切,黑猩猩瀕危情況變得愈來愈嚴重。」

「我們應該怎樣做?我們要把消息傳開去!」

過去幾十年,珍古德跑遍了全世界,就是為了這一個目的。

(部份圖片珍古徳協會(香港)提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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